小金子

翻出聖誕裝飾,預備今年早點佈置聖誕樹。一個精緻的核桃殼裡,小聖嬰躺在馬槽,我在想,假如耶穌沒有降生,我們生活的世界會是怎麼樣?我們的日子又如何計算?此刻我想起一個小故事……

某一個聖誕夜,一個小城市,一位退休老牧師,吃完晚飯興致勃勃的預備好糕點、水果、飲料,咀裡哼着聖誕歌,點着了壁爐的柴火,坐在爐邊的老式高背的沙發上,非常舒服地閉起眼睛,圍上小毛毯,一心一意的等教會的孩子們來唱詩,報佳音。不管怎麼說,年紀大了,退休後懶散慣了,今天在教會忙了一整天實在太累,不知不覺竟睡著了。不知多久,送牛奶車的馬蹄和鈴聲把他吵醒了,睜眼一看,天已經發亮,爐火也滅了,奇怪,孩子們怎麼沒來?看看時鐘八點多了,想起答應當天九點回教會主持聖誕慶祝聚會,於是趕緊梳洗整裝,開車去教會。

奇怪,怎麼街上櫥窗裡的聖誕裝飾都不見了?天上飄着大片的雪花,教會的停車場冷冷清清的,更奇怪的是教堂竟也不見了,只有一片空地。停了車抓住一個過路的人問:「禮拜堂呢?昨天還在,怎麼今天沒有了?」「甚麼禮拜堂?」「這裡的禮拜堂,就在這裡!」

路人摔開牧師的手,「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整整大衣匆忙的走了。老牧師又抓住另外一個人,「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好好的一座禮拜堂,怎麼忽然不見了?今天是聖誕日,怎麼沒有人來聚會?」「你說的是甚麼,我完全不懂,甚麼是聖誕日?」「就是紀念耶穌降生的日子?」「耶穌是誰?」,「耶穌是神的兒子,在一千多年前的十二月廿四日夜晚降生。」「你這個老頭一定是瘋子,誰是耶穌?跟我有甚麼關係?年月日又是甚麼?走開!」

街上的人都避開他,老牧師傷心的跪在雪地上!「主耶穌,祢是愛我們的神,祢真的為我們降生了,假如沒有祢,我們世人就都沒盼望了!」老牧師放聲痛哭!「平安夜,聖善夜…… 」忽然聽到詩歌的聲音,老牧師驚喜的睜開眼睛,壁爐的火熊熊的燃燒着,窗外傳來「聖誕快樂!」彼此祝賀的聲音。原來沒有耶穌只是個惡夢,感謝主,那只是個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