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晴

記得一位無神論哲學家曾經說過:“讓我感到越來越害怕的是這浩瀚的宇宙和我心裡的良心”。主正是從這兩個方面給我啟示,一步步地把我引領到祂的面前。

進化論的教育背景和世俗的紛爭,讓我把幼小時內心對神模模糊糊的憧憬丟棄到被遺忘的角落裡,唯把科學看成是真理的全部。後來有幸來到加拿大這個充滿自由的土地,而且是進行生命科學的研究,讓我重新有機會思考兒時這個雖深藏內心但卻偶爾也會浮現在腦海,令我十分困擾的問題:“人是從哪裡來的,人來到世界上走一遭的目的和意義又是什麼?”

從進化論的觀點來看在這麼一個適者生存,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存在的全部意義只不過是要把我的基因傳遞下去,但是這對於我本身又有什麼益處呢?有名、有錢、有地位,又如何,終究逃不過黃土一把。正如《聖經》所說,人世值得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一切的一切都是虛空,這一切又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呢?進化論讓我對人生意義的失望,促使我不得不仔細地對進化論進行考查。

於是這才發現原來無條件接受的論據有許多是不完整的,不全面的,並且有很多的漏洞。進化論只不過是一種科學假說而已,它能夠合理地解釋一些現象,比如一個物種內的多樣性(如狗有很多種的不同品種),但僅限於一定的範疇。目前還沒有找到有力的証據,支持一個物種是從另外一個物種進化來的;而且進化論也有很多解釋不了的生命現象,寒武紀生命大爆炸就是一個例子。

雖然發現了進化論的很多缺陷,但由於我科學研究的課題就是‘生命的起源’,要我放棄進化論的觀點並接受創造論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在經歷了兩年多痛苦掙扎後,我最終發現讓我相信進化論的生命起源觀點,比讓我要相信生命是由神創造的更加困難。進化論的生命起源觀點認為:在沒有外在任何超自然推動力下,生命是由一些小的化學分子隨機碰撞,變成大分子,而後變成具備自我自制能力的分子,繼而經過自然選擇,進化成我們今天所看到的生物世界。這個過程從機率的觀點來看是根本不可能的。同時我在自然科學的研究中,時時得以領略自然的宏偉奇妙,特別是生命的精密複雜,讓我無法否認有個充滿智慧的造物主,讓我無法不仰望贊美這個永恆完美的上帝。

我相信上帝不僅把良心,也把永恆放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裡,因為人的心靈只有祂才能夠得以填滿。當我排除了進化論的困擾後,我就不由自主地迫切要認識這位造物主, 認識真理,從而明白生命的價值和意義。當我正在各種宗教中徘徊迷茫的時候,把我吸引到基督身邊的並不是理性地分析和研究《聖經》的結果。因為《聖經》本是神啟示我們人類的話語,那是天書,以人的智慧豈能輕易了解。而且我認為理解《聖經》中神的話語絕對需要依靠信心,但在當時我並不具備這種信心。然而十分奇妙,神藉著我周圍的基督徒,把我帶到祂的身邊。

那時我參加了SFU團契,也經常和趙鐵漢利用午餐的機會討論神學問題。其實並不是他們豐富的《聖經》知識或耐心的解釋說服了我,也不是他們諍諍有詞的辯論折服了我,雖然這些對澄清我的一些問題也有很大的幫助。真正感動我的是,在和他們爭論和接觸的過程中,漸漸體會到他們之間的友愛與和諧相處,他們堅定的信念和對耶穌的愛,以及他們對自己已經找到真理那種充滿把握的信心和對永生的盼望;最重要的是看到他們在困境中從內心依然流露出的平安和喜樂。正是有像耿萱一家,何浩光醫生夫婦,陳偉田一家,曲輝一家,趙偉一家,任金雲一家,趙鐵漢一家等等、等等這些有血有肉,鮮活地生活在我身邊的基督徒們,他們的思想行為,像鹽一樣鞭打著我的罪,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的心靈,又像光一樣指引著我的航向。感謝主,藉著他們把我帶到基督面前。

回顧信仰漫長的歷程,才豁然明白原來神一直都在牽著我的手。感謝神的帶領,讓我得以走出科學至上的誤區,從無神論者到有神論者,再到不可知論者,一路走來,最後終於來到了這位獨一無二的,創造宇宙萬物的真神面前,來到為我捨命在十字架上的主耶穌面前,使我人生甦醒,有了新的人生目標與方向。人算什麼!主耶穌卻為救世上的罪人,道成肉身,傳遞天國的消息,忍受懷疑、誤解、被屈辱地釘在十字架上。只要我單單信靠祂,祂就用祂的寶血為祭,洗清我的罪,並藉著十字架,使我的靈魂得蒙拯救,獲得永生。這是何等偉大奇妙的恩典啊!感謝主!贊美主!

身為罪人,白白地領受了這份奇異的恩典。我所盼望的,是用我的餘生,認識神,愛神,跟隨主耶穌,並盼望著我這個殘破不堪的器皿得以為神使用。求主繼續看顧我,保守我,引領我,賜恩典給我,讓我在世上的分分秒秒可以活出意義和價值;並讓我靠著祂的力量,戰勝魔鬼的試探,不致跌倒軟弱,反倒要做世上的鹽和光,彰顯祂的榮耀,讓身邊的人因我而蒙福,得到福音的祝福。

注:SFU—Simon Fraser University 溫哥華西門菲莎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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