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傑
我是一個中國留學生,19歲來到了溫哥華。在國內,我國內的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人到了你們這個年齡(19、20的大學生),世界觀早就已經形成了,很難再改變些什麼了!”然而,時至今日,我對他的這個理論產生了疑問:人的價值觀、世界觀、信任、理想,乃至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不斷不斷地在變化的。因此世界才有著那麼多的紛爭、麻煩和憂愁。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數學公式可以推理、驗証和實踐出來的!直到認識了主以後,我深切地感受到“人的渺小和主的偉大”。也許我這話看來空無一物,可是當你和我一樣認識到這點的時候,你才能夠深刻地理解《聖經》中的話:“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得後書 3:8-9)

上句話是馮津牧師在証道中引用的,當時我已經決志信主大概3到4個月了。提到信主,我的女朋友CHRISTY幫了我很大的忙。總的來說,我是先認識她,然後認識了主。她是一個很敬虔的基督徒,我聽她說過一些見證,也見過幾次在她身上出現的神跡。
後來她帶我去列治文一個全是講廣東話的教會,CHRISTY說有個叫WORSHIP的姐妹一點廣東話都不會,去了4、5個月已然可以用廣東話和別人交流。於是我就跟著她大概1、2周去一次,當時是抱著可以發生奇跡,自己睡醒一覺可以說流利的廣東話的心去的。一個月過去後,奇跡並沒有發生。考試時我沒有復習,CHRISTY讓我在考試前閉眼默念: “求主賜予我智慧” 。後來發成績,我依然考得很爛。
一次CHRISTY問我:“咱們一起去教會那麼久,你加入教會吧?”這是我和她交往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問我這句話。我當時不懷好意地回答她:“嗯,如果這門沒考好的課我能夠拿到‘B+’以上,我一定和你信主!”她於是反問我,“你這是在試驗主麼?”我聽了很不高興。當時,很多時候我都是很不高興,我認為自己“運氣很不好”。
很偶然地,我認識了FREEMAN,介紹我到本立比華人宣道會。然後,在這裡有太多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的人給予了我很大的幫助!我自己慢慢地產生了變化,我開始學會了虔誠敬拜,用心理解《聖經》,學習禱告、認真地做事以及怎樣做人。這是我過去20年中,實在應該學到,可是就是學不好的一些事!我衷心感謝主的救恩!衷心感謝主的包容與接納!阿門!

回想過去,我實在崇拜過太多的偶像了。小的時候看卡通,夢想著有朝一日被外星人賜予某種神氣力量。然後看金庸的小說,想靠著武功秘笈去行俠仗義。長大後,初次步入社會,第一次到外面打工,看到了很多學校裡、家裡和身邊從未會看到過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慢慢地就泄氣了。感覺到了人的不可靠,社會的腐敗,和人心的醜惡。我不僅僅是對別人失望,也由衷地對自己失望!因而我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就是同齡人,朋友之間也沒有太多的言語。不是喜歡把自己孤立,是因為我真的害怕。
高中時,我開始不停地看小說,說不出原因,就是一本接一本的看,然後把日本作家—村上春樹,定為我的偶像,並且想像自己是他小說中的男主角,大都市中的異類。偶爾抽煙,過著頹廢的生活,包括失戀,我都經歷過了。結果當然是更黑更暗的悲傷。
來到溫哥華之後,朋友形容第一次看到我“真夠頹廢”、“鬍子真長”、“怪胎”之類。我一笑了之。在他們看來我那頹廢的生活,不過是我享受人生的一部分。
然而不由得你不信,人就是渺小的。把人當作偶像的結果,終於我使感到了迷茫。 好多問題出現了:我天天混混噩噩到底在做什麼?我這樣子下去能成功麼?成功到底是什麼?成功後又如何呢?也許這些都太遠,我考慮眼前:如何能做個好學生,好哥們,好孩子,好男朋友呢?如何讓別人尊敬我?如何讓陌生人覺得我是個好人?如何讓路上的行人,後面的司機不罵我呢,靠開好車?靠穿的一身的好名牌和最流行的發型就能讓人覺得我帥了麼?靠花錢花得比誰都“爽快”,就能讓人高看我一眼麼?到了最後還是總結到一個問題:“到底什麼才是最好的呢?”
現在的我,真正經歷過了主奇妙作為的我,可以告訴你:“只有奉獻給主的,和主安排給你的,才是最美好的!”根本不用過多的形容詞,主將祂的話語凝結在《聖經》之中待我們去挖掘,每行智慧的話語深藏著我們做人的玄機。我認為《聖經》就是這樣一本“生活教程”,而我們的造物主是我們由衷要敬拜的。
我相信耶穌是基督,是神的兒子;我相信耶穌死而復活,並接受耶穌基督為我的救主和生命的主,我承認耶穌被釘十字架受死是為我罪,為我復活給我帶來永生的盼望,我願意成為天父喜悅的新造的人,一生跟隨主,阿門!

此文曾刊登於追求雜誌第66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