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利

自古以來,人類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是:這宇宙中真有一位上帝存在嗎?許多人認為:上帝的存在若不能用科學實驗証明,就不該相信。神只是人類無知期的產物,現在科學如些發達,已經否定了神的存在。我過去就像許多國內來的學者一般,認為一個有科學知識的人不可能相信有神。但是:科學上屢見不鮮的事實告訴我們:若一個假設的前提不正確,則不論所用的方法多麼科學,多麼謹,絕不會得到科學的結論。這些問題立足於一個隱藏著的大前題:科學能証明的才是真理。這個前題是正確,是決定能否從中得到正確答案的關鍵。用嚴謹的科學精神來看,假如唯有科學方法可以証明的才是知識的話,那麼學本身就已經不是真知識了。因為科學是建立在幾個無法証明的假設上。我們假設宇宙萬物有秩序,有規律,假設自然規律基本上始終如一,也假設人類的心智能夠研究瞭解宇宙的奧秘。這些假設就像幾何公理,都只能憑信心接受,不能用任何科學方法証明。如果神的存在不能証明所以不可信的話,我們也應當同樣公平地說科學不可信了。這樣就根本否定了求知的可能。排除信心,本身是極其不科學的。

科學研究的對象

科學不是用來檢驗神是否存在的合適工具。這不是貶低科學,而是實是求是的科學精神。什麼是科學研究的對象和範圍?是物質世界,是大自然本身的時空質能關係。超過其範圍,科學是無能為力的,例如,不可能用科學來解釋或判斷人生的意義,道德的對錯,或藝術的優劣等等。對基督徒而言,科學是研究神所創造的世界,而信仰則研究神自己,神的話語,神在歷史中,大自然中的作為,以及人的靈魂世界。兩者研究對象不同,涵蓋範圍不同,不能以前者代替或否定後者。有人以為神只是人用來搪塞人目前知識的有限,將來科學日漸昌明,知識空缺部分也日漸填補,神就可以被科學趕走了。實際上,即使竭盡科學的一切發展可能,也不能解釋人生存的目的。科學至多只能知其然,郤無法知其所以然。人們可以用科學方法來分析宇宙實體,從其錯綜複雜的設計中引出各種推論,郤無法提出最終答案以紓解人在靈性上可否認的渴望。即使擁有富貴榮華,也有精神文化生活的高度享受,人心仍然空虛不得滿足。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這種渴求只有創造宇宙萬物的真神才能滿足。從一個自小相信無神論的科學研究工作者成為基督徒,我走過的人生道路使我充分體驗到了這一點。科學與基督教信仰不但沒有衝突,反而幫助了我從神的奇妙創造中認識神。

用科學精神尋求

雖然我們不能設計什麼科學實驗來証明有神,但我們郤可以而且應該用求知的嚴謹科學精神來尋求是否有神。理性不是信心的敵人,而是親密的朋友。如果完全沒有質疑的態度,信人充共其量也只是一種輕率的信任,甚至有可能是迷信。對神的信心不在於無知而在於「有知」 ,決不要人放棄學識,放棄明辨的思想普通常識。恰恰相反,神在聖經約翰福音17章3節中明確告訴我們,信仰基於對神和基督的認識。在考慮是否接納一種信仰時,採取科學精神獨立思考,審慎權衡所有論據,不受任何壓力地決定自己的心意,是真信心所必須的。質疑是尋找真理的途徑。真理決不會被質疑打倒,只會越辨越明。但質疑必須是科學的,客觀的,不能立足於錯誤的前提。否則不但找不到真理,反而會陷入“愚拙無學問的辨論”﹙聖經提摩太後書 2 章 23 節﹚,走進死胡同。

在科學上可以成立的論點包括兩個標準:

一、可用實驗或觀察方法求證;
二、可作出合理的解釋。

對於無法重複的事實如歷史事件,自然科學不能以實驗證實,但仍然可以借觀察現在實存的現象來推測較合理的可能答案。沒有一個有理性的心會否認唐太宗曾經存在的歷史事實,雖然我們無法用科學實驗方法證明出唐太宗來給大家看見。如果我們用同樣客觀的科學態度來考察耶蘇生平,就不可能不看到,耶蘇复活的證據與唐太宗確有其人的證據同樣充分。可惜許多人否認耶蘇基督並不是根據歷史事實,反而完全不看歷史事實,只憑主觀想象或先入為主的概念就武斷地拒絕了神。我當年釆取的就是這種半點也不科學的非理性態度,一面道聽途說一知半解地無的放矢攻擊我亳不瞭解的基督教,一面郤認為我根本不需要也不屑於花一點時間看一看歷史事實,或者瞭解一下聖經究竟是怎麼說的。這種與理性背道而馳的偏見比無知驅使我離開真理更遠。幸而我所服膺的科學精神及時提醒了我迷途知返,教我學習對我還不認識不知道的事物釆取謙虛求知態度而不是妄下結論。

科學否定了神的存在嗎?

一種長期流傳很廣的說法是科學已經否定了神的存在。這與事實完全不符。如前所述,科學與基督教信仰分別論述不同領域的事物,無法用科學來驗證或反駁神的存在。在科學歷史上某些一度被多數人接受的論點,在以後科學的發展中被證實是謬誤的,這種情形並不罕見。科學之所以受人尊崇,就是因為其巨大的成就立足於這種亳不含糊循私的勇於改正自己以往錯誤的科學精神。但聖經郤完全不同。聖經描述的事物幾千年從不改變,而且不論在科學上和歷史事實上都是正確的,雖然歷史上多次人們不能理解聖經所說的是甚麼,甚至以為聖經錯了。許多情況下人們之所以認為聖經與科學衝突,是出於當時科學尚未發達,由於人的無知和偏見所造成的誤解。美國當代著名天體物理學家 Hugh Ross 指出,聖經中關於天文預示的精確性達到了今人吃驚的地步。獵戶星座﹙舊約譯參星﹚和金牛宮七星星座﹙舊約譯昂星﹚是靠引力而聚會在一起的,這是當代科學的發現。可是早在幾千年前寫成的聖經約伯記 38 章 31-32 節中已經作了這樣的描述,指出這些星座是星群聚會中心。在古代舊約聖經的另一卷以賽亞書 40 章 22 節中,明確指出人類所居住的大地是球型的,不是扁平的。這一結論直到近代哥倫布時才確定,而聖經早在幾千佃前就作了肯定。又如約伯記 28 章 5 節說神為風定輕重,其時人類完全不知道空氣有重量。聖經是神;所默示的,其中預示的科學事實,只有當科學達到那一階段時人才能有所領悟。那位照自己形像來造我們人類的神,其存在超越了人的頭腦所能理解的科學定律的範疇。歷史上不少人﹙包括科學家和基督徒﹚由于不認識這一點而犯了許多錯誤,才造成了科學與基督教對立的誤解。

只有信心才能夠了解

無神論和有神論都不能用科學證明,都需要人自己思考,用理性判斷,憑信心接受。相信無神論確實比相信有神論需要更大的信心。愛因斯坦承認,科學對宇宙的發現愈多,我們就更加被迫要下結論說,它的起源“只有信心才能夠瞭解。”他說,“沒有科學的宗教是跛子,沒有宗教的科學是瞎子。”綜上述,“拿證明來才相信”的態度並不私合科學精神,因為這樣不但否定了有神論,同時也否定了無神論,不但不合邏輯,甚至直接否定了科學身。“與其相信,不如不信”的態度也不符合科學精神,因為這裡排除了理性思維,只“有想不通不想也罷”的消極無奈思想。科學精神提倡求知,抱這種消極態度無法求得科學知識,更無法求得真理。“如今科學知識爆炸,也許有一天我們能想出一個合適的解釋,不要信神。”這是幻想,不是實事求是的科學精神。科學只能在其範圍內設法檢驗某種合理的假設是否正確,郤不能超越其研究範圍虛無飄渺地等待一個尚不存在的“可能。”真正渴慕真理的人是可以本著科學精神來尋找神的。這種科學精神就是心靈開放,積極求知,敢於捨棄不合理的偏見,願意改變自己以接受真理。“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馬太福音7章7節,路加福音11章10節﹚神在聖經中給我們的許已被千百萬人的經歷所證實,是切切實實的。

﹙註:文中所引關於 Hugh Ross 的資料摘自“天體物理學家找到了上帝”一文,載於上海〈自然與人〉雜誌,1990年第6期。﹚
本文作者來自上海,在美國得材料工程學位,現住加拿大東岸。